”是。”有秦夫人鼓励,想到连宋顶替四弟参与科考也是事实,连惜顿时有了底气,“回大人,小女子是连宋一母同胞的二姐。”
“既如此,连宋冒名科考一事,你可知晓?”许尝道继续追问。
连惜深吸一口气,狠心在老太太掐过的地方又掐了一把,顿时泪眼汪汪,要哭不哭。
奈何许尝道质问在前,她继续咬着下唇瓣回答,“小女子也是后来知道的,她偷了母亲给祖母准备的过寿钱财,借口探望秦姐姐新婚,骗了我们所有人。”
说着,直接嘤嘤低泣起来,一副受尽委屈也要维护大梁律法的坚定感,添油加醋把宋钦柔从头批到尾,顺道把她们三人摘得干干净净。
就是装出痛心疾首的老太太,都听得一愣又一愣,似是不敢置信这真是平日里那个爱斤斤计较、畏首畏尾的二孙女。
不得不说,论说话艺术,连惜的确是个可塑之才。
探望秦蝶这个借口,还是和秦夫人率先串通过的,反正秦蝶和连婳熟识,理应对连宋有印象,一人赴京也合乎情理。
“既如此,请两位随本官走一趟吧。”许尝道像是信了七八分,等连惜哭诉完,直接一锤定音。
这两人是最直接的证人,若是连宋不知死活地狡辩,带着两人也能有备无患。
“……怎么,小女子——”连惜傻了,忽然被安排入大理寺的桥段,秦夫人可没和她提起过啊。
奈何刚开了个话头,秦夫人便柔笑着打断了她,“惜儿莫怕,孰是孰非大理寺自由定论,只是做个证而已,不让犯错之人逍遥法外。”
这话说的,分分钟把连惜塑造成一个舍己为人、虽柔也刚的英勇正义形象,小说都不敢这么随随便便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