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观来看,整体格局像她前世去过的江南园林,红墙绿瓦毫不夸张,院中央有一处种满芙蓉的水池。

也不知道工匠是怎么操作的,在这个总喜欢飘雪的二月天,能让水莲盛开不败,一副天然去雕饰的清新之美。

当然欣赏美景的过程,她努力回想了半天,总算想起了关于连老夫人零星半点的记忆。

这位老太太在十年前便将连府后院所有权利交给连夫人,自此一心呆在落竹苑礼佛,并告诉府里所有人没有重要事不要去找她,基本上已经与世隔绝了。

若非老太太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忽然入京,宋钦柔是真遗忘还有这么一位人物存在。

“少爷,我只能带您来这了,老夫人在里面候着呢。”到了屋门口,祁韵有些为难道,随即不放心看向她。

言外之意,后面的路就自求多福吧。

宋钦柔:“……”

本就不美丽的表情瞬间更愁眉不展了。

原因无他,按着祁韵的科普,再加上原主对老太太少之又少的印象,连宋的亲祖母,可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老太太把持宋府中馈的时候手腕那叫一个硬,就连张扬跋扈的连惜都得低眉顺眼、伏低做小,更何况原主这个自小懦弱不成器的孙……女。

老太太不仅重男轻女,而且刻薄死板,不知道从哪里听来连宋克死儿子的话,从此深信不疑。

甚至觉得四弟早夭、连夫人再也无所出都是因为原主。

连父在世的时候,老太太还稍微收敛些,等到连父去世愈发变本加厉。

不仅从没给过原主一丁点的好脸色,还把她丢到连府最偏远的院落任其自生自灭,直接眼不见为净。

若非连夫人心疼女儿,恐怕原主早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