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步走错,得罪的可就是整个皇室了。
“放心放心,”姜浅音重新戴上帷帽,整好裙衫,挎药箱轻飘飘出门前朝她挤眉弄眼, “我会顺利完成任务的。”
“等你的好消息。”眼下帮不上忙的宋钦柔,只能选择栓门,确认不透风后躺回床里鼓捣。
毕竟她想要混个寿终正寝,就得把京兆府这份意外工作坚持到底。
谁让她心软……不想牵扯到原主一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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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寄予厚望的陆府,此刻也好不到哪里去。
“太子情况如何了?”幸运的是,容涣玉在陆府的整段时间,那位色胆包天的大公主不知为何没在正堂守着,尴尬的场面才没上演。
提及这个,陆府大少夫人林静雅福身回话,面色颇为凝重,“暂无大碍,只是夏太医一直未归,殿下……”
对上容涣玉被鬓发掩映的晦暗美眸,顿了顿继续,“太子殿下的情况实在算不上好,右腿腿根处中了毒,用尽各种稀世名药也只能排出大半毒素,恐怕是保不住了。”
“……这般严重吗?”容涣玉眉宇微皱,却已是无可奈何。
字里行间,都未在意偌大陆府,为何坐守清兰苑的,只有一个深闺妇人。
林静雅轻轻点头,低吟片刻正想宽慰,外间忽然传来一道清越的声音,“容大人,在下带一人来,或许有办法。”
话音刚落,别说是林静雅了,就连容涣玉都愣了愣,好半晌反应不过来。
夏太医是宫中资历最深的医者,用尽无数天材地宝都搞不定,傅易澜这般气定神闲,难怪他们会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