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正了正神色道,“大人,你从山里回来身体状况怎么样,有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比如头疼脑热,或者根骨抽痛这些?”

说到最后她整张脸都写满了关切,要不是碍着还女主家门口,她可能还在再凑近点扒拉。

饶是她把顾望瑾之前说的“三尺之内,勿近本官”抛诸脑后,已经尽力克制不贴上前,可落在顾望瑾的眼里……

他下意识后退一步,对于那双令他心绪不宁的圆润杏眼,下意识目不斜视,“无碍。”

宋钦柔还是不相信,一股脑以为这人是死要面子不说实话,“大人你别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啊,如果你有什么好歹,我这个罪魁祸首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顾望瑾:“……”

虽然没答话,宋钦柔还是从他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看出了明显拒绝。

宋钦柔撇撇嘴,却没有退缩的意思。

记得刚开始科考的时候,这人还说她朽木不可雕呢,现在看来,那块朽木该是他才对。

毕竟指望顾望瑾这种,把世俗礼教看得比命还重的人对她的提议一下子答应,还不如去指望母猪上树来的实在。

“大人,你就和我说实话呀,我认识一位神医特别厉害,就是姜大人的妹妹,若是你介意男女授受不亲什么的,可以把症状告诉我,我去找她求药。”

反正她和姜浅音听着只打过几个照面,实则还算聊得来,这个重任也只能厚着脸皮去找她了。

最难搞定的其实还在顾望瑾身上,只要他不松口,宋钦柔就真的没办法。

“……只是头痛,并不碍事。”无可奈何之下,为了不耽误去容府,顾望瑾沉吟片刻,选了最公事公办的口吻,“职责所在,无需过于挂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