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半柱香,摊主便化好两个栩栩如生的糖人,“小姑娘和这位小郎君都生得不似俗人,小老儿实在高兴,便画了一对,看看可还满意?”
小姑娘?这个充满诡异的字眼,出乎意料的,让一直观察顾望瑾反应的宋钦柔,并没有发现他的神色有什么松动。
宋钦柔:“……”
这哥什么情况,怎么一副淡定如常、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样子?
他不着痕迹转眸,看向表情狐疑、双眸一眨不眨的宋钦柔:“……”
“哥哥你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吗?”心里的小人怀疑自我,外在表现却淡定得很。
狗男人,别以为你又用这种洞悉一切的眼神看我就能看出什么。
想得美。
顾望瑾:“……”无言,只是唇角微动,再不去看她。
嘁,真是不经玩。心里的小人对着顾望瑾虚空踹了一脚,自我深感无聊后,索性继续写大纲。
让你面无表情,等你作者爸爸把倾世大作写出来后,我就不信你还能这么面无表情。
心理活动很丰富,但别开眼看着老者画糖人的动作,宋钦柔还是被惊讶到了。
最初秉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原则,说相信老者手艺的确是胡诌的,可在成品做出来后,双眼骤然盈满了惊讶。
糖人的眉眼、鼻梁、唇耳,以及发型和服侍,都保证最大程度的还原,甚至是音容笑貌,都和他们两有九成神韵。
只是顾望瑾的面部表情,从始至终都是匮乏得厉害,而老者画出来的糖人,唇角却微微上扬着,即便弧度很淡很淡,宋钦柔还是能看出糖人的和颜悦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