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望瑾的关注点却比较偏,“为何?”
话落,他才意识到自己这话有多不妥,暗暗皱眉别过眼自生自的闷气时,还不忘留几分注意放在那个害自己失态的罪魁祸首身上。
宋钦柔这个该聪明时却偏偏脑子失灵的憨憨,丝毫没注意到顾望瑾的异样,愣了一下只道:
“当然是看谁长得美就移情谁啊,虽然整个九州除了容大人能和你比肩脸,但你总是面无表情,不苟言笑,这样会不受女子喜欢的。”
顾望瑾:“……”
他就不该问这个毫无意义的废问题。
目前明显缺根筋的宋钦柔,不怕死地继续道,“大人你就没想过吗?为什么你和我容大人都属于倾国倾城的蓝颜祸水,追在他身后的女子要比你多很多?”
跟中了邪一样,顾望瑾眉梢微扬,握着玉扇的长指紧了几分,面色却仍旧一片冷肃漠然。
“女子都喜欢温柔似水的啊,你这样总板着脸,看着很有个性,实际上很不讨喜的,搞不好会孤独终老,毕竟谁也无法想象和一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夫君过一辈子啊。”
顾望瑾很不对劲,鬼使神差地反驳:“……你如何得知?”
宋钦柔一副很懂的表情,“人都说洞房花烛,大人你别这么看我,怪尴尬的,我这可不是自己乱说,都是从话本子上看到的。”
她话里带着尴尬,开口间却自然得很,“一个是板着脸的冷面夫君,一个字的情话都不会说;还有一个是温着笑的柔情夫君,满口都是山盟海誓,换我我也选第二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