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

宋钦柔:“……”

小样,还挺高冷,爸爸就不信从你嘴里套不出话。

她骨子里的执拗劲也上来了,全程坚决不看身侧的蛇尸,小心避开脚踝被咬的地方,努力往顾望瑾跟前挪,“大人,在下想问,你是怎么发现那块有这个东西的?”

不然怎么会一开始就说那句什么“枝节”的?她心里的小人又开始抓耳挠腮,一时间被自己给迷住了。

顾望瑾:“……”

依旧不语。

……什么情况?听到了还是没听到?

说不定是年纪轻轻就耳背,真是可怜,还是再靠近一点吧。

如此心里建设后,宋钦柔再接再厉,铆足劲朝那道背对的白影跟前凑,“顾相大人,在下真的很想知道,你能不能大发善心给我普及普及啊?”

“再说,那……”

实在说不出“条蛇”的宋钦柔,只能咧这脸换个方式表达,“那个东西差点送在下去西天,大人你就大慈大悲让在下知道它是怎么——”

出来的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就骤然止步于她的唇齿间。

被扯着下袍、然后猛的一道外力直接拽着仰面压向某人,顾望瑾:“……”

别说丞相大人了,始作俑者宋钦柔,此刻被正对压住,脑子一片空白,嘴唇都张开着一时难以合上,“……”

和那双两两相顾、只剩极致阴冷的潋滟美眸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