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有丰富充盈的为官经验,锻炼了他喜怒不形于色的能力,虽然这是他有记忆以来的第一次窘迫,也能恰好好处控制面红耳赤。
“恕在下冒犯。”他暗暗轻咳,凭借强大的自制力做到面不改色和目不斜视,声线一如既往的温柔清雅。
整理好表象仪容的宋钦柔无甚在意的摆摆手,“没关系,公子无需在意这些。”
她还真未太过在意这些,再者所谓的失态,在二十一世纪那种开放自由、人人在大街上都可露脐露肩的大环境下,根本不算什么。
“在下容浔,之前多有莽撞之处,还请姑娘见谅。”见她转身,眉梢微扬,带着几分淑丽韶好,容涣玉后退一步,颇为懊恼地颔首。
见他几句话都离不开礼数,宋钦柔破天荒开始反思。
为了突出丞相党改革优势,前期放在文人审上恪守礼教、循规蹈矩的设定,是不是太过苛刻了。
“哈哈哈不莽撞不莽撞,”宋钦柔一边笑得不以为意,一边出于为容涣玉着想,果断转移这个敏感的话题,“差点忘了正事,容公子你等等我,我去把他的嘴撬开。”
这个“他”,自然是那位半死不活的岳老大了。
“姑娘请留步。”对上宋钦柔投来的不解目色,容涣玉轻咳一声解释道,“在下有法子脱身。”
“那就多谢容公子啦。”宋钦柔可不是那种喜欢任何事都亲力亲为的性子,有人把活干了,她自然从善如流、乐见其成得很。
往坏处想,她虽然占据作者爸爸的优势,随着她穿书,剧情越走越歪,加上她脑子不够,能不能玩过岳老大还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