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围观的两人,宋钦柔满脸黑线,只觉得眼睛耳朵一起被辣,就连小楚都唇角微抽,明显有些听不下去。

偏偏虎爷就吃这套,评头论足完,摸着在火光映衬下更显油亮的下巴,“先去把他洗了,再好好包装一下,爷日理万机太费神,就先回去了,剩下的你来处理。”

宋钦柔:“……”

大哥,你确定自己“日理万机”?如此昧着良心说话,对得起你身上这堆肥肉吗?

随从求之不得,忙向离他最近的小卒招手示意,“爷这么辛苦,早些休息也是应该的,你们,还不快些扶虎爷回房?”

小卒抱拳应了一声,很有眼色地和同伴小跑着上前,一左一右架着虎躯,“爷,小的护送您。”

“你别过来!”虎爷几人走后,整间牢房就只剩下宋钦柔、小楚和随从三人,见他狞笑着越贴越近,小楚倾身,欲护住身侧和自己差不多单薄的身姿。

他才不管年纪大小,夫子曾教导:君子贵人贱己,先人而后己;有所不为,方有所为。目前尚有能力,就要尽所能做自己想做的。

此等危急关头,一个八岁的小孩都比她古道热肠,宋钦柔已经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别过来?”随从桀桀笑着凑向她们,那双本就细小的眼眸更是成了一条缝,“大爷怜惜你们,那是你们的福气,别不识抬举!”

正说着,伸出右爪就往小楚脸上抓去,却被另一只柔若无骨的手拽住了袖口,“爷,小孩子不懂事,您和他计较什么呀?虎爷不是说让在下去服侍大爷吗?可别误了时辰才是。”

因为亮了火光,看清随从尖嘴猴腮面容的宋钦柔,还没想好下一步该怎么走,见他对小楚下手,身体先一脑子一步做出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