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即便金銮殿得圣上青眼,琼林宴一袭红袍加身,他都无法心安承受这些。

更有愧他自小接受的儒道理学和圣教之道,往后即便为官一方,他也不知该如何与从小立志奉献的大梁百姓相处。

“那便好。”万幸,不是他做的最坏准备。

祁韵终于松了一口气,“您一路小心,万望平安顺遂,我会代您向少爷转达的。”

秦衍只是紧珉薄唇:“……”

犹豫半晌,最终放弃了那些欲言又止的话,后退一步,郑重其事地俯身拱手,“多谢。”

祁韵被他这个举动吓了一跳,连忙去搀扶他,“您这是做什么啊?能照顾两位公子,是在下的荣光,更是在下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知道。”秦衍也没多难缠,直起腰身淡淡勾唇,随后左手负后、右手微靠腰带,大踏步离去。

看着那道在楼梯转角逐渐隐没的祁韵:“……”心情是说不出的复杂。

但愿秦公子此行,千万别出任何岔子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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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移斗转,夜去昼来,日上三竿时刻,宋钦柔终于和周公聊完天,舍得悠悠转醒。

她起身,看了眼被扔在床脚的布绺,原本神清气爽的心情,瞬间陷入了繁杂的思考。

上辈子由于飞机场属性,所以她一直注重那个部位的养护,睡觉从不穿那啥,穿书换了具身子的这些天,终于可以有意识的好好躺尸。

庆幸之余,她克制住吼几嗓子happy的想法,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把这些繁杂的内外衫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