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了下眉,“怎么这么蔫儿,又不会拿你怎么样?”

霍扬一屁股坐在连敬轩的床上。

嗯,单人间倒是方便,睡觉不用爬上爬下。

“连长,那个,我,可以解释的……”霍扬抬头看他,就差举手发誓的那种。

“我真不知道白皓那小子是让我带妹的啊连长,我冤枉啊!”霍扬顿了一下,然后果断开启自己最拿手的技能,垂死挣扎。

连敬轩将毛巾仍在座椅的靠背上,转身从柜子里拿了什么东西出来,然后一步一步向霍扬挪了过来。

“当然知道你是冤枉的,”连敬轩说着,伸手扶着霍扬的肩膀将他按在床上,“你要是主动带妹,现在你觉得你现在还能站着跟我说话?”

操,神他妈的热河一中高岭之花学神连敬轩,这就整一醋缸,还是放的陈年老醋,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那种。

霍扬内心疯狂吐槽,脸上却挂着讨好的笑容。

“那连长,我,可以回去了吗?”他试探性地问着,双眼睁大,尽力做出一副听话的乖宝宝模样。

连敬轩笑了下,然后开口吐出了两个让霍扬顿时汗毛竖起的字,“不行。”

话音刚落,霍扬便非常敏锐地察觉到自己校服衬衣的扣子,正在一颗一颗被连敬轩解开。

“连……连长!咱这不太好吧……学习圣地干这事,有辱斯文。”霍扬伸手抓紧自己即将被扯下去的衬衣,开始他长篇大论的有辱斯文论。

干这事?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