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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孟晚流奇怪地看着她们。

三只齐齐摇头,又啃起手边的肉串。太奇怪了,但是说不出哪里奇怪,就感觉孟晚流刚刚那一瞬像离她们很远,抬头和她们说话,就又是往常模样。

饭后孟晚流对准备去ktv的室友们说:“我还有点事,可以先回去吗?”

室友们知道她最近整天沉迷于看书,人都快被吸进去了,也没多说就放她离开了。

但她们不知道她已经是自由人,无需再埋头苦读了。

孟晚流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走到学校空中栈道,整个人的气质无端地沉了下来,存在感很低,像没有生命的物体。做一把刀太久了,她甚至有些忘了一个人该是怎样的,缓了一下午,到现在她才算有了实感。

那个时代的种种好像已经是上个世纪了,她的筹划与准备、他的潜藏与锋芒都再不可闻。他终于得偿所愿,可以过上隐居生活了吧。她想为他高兴,弧度到了嘴边却怎么也上不去,她想起她离开前他跪在地上试图将她合到一起,手是颤的,温度是凉的,眼泪是……热的。

好像她是他生命中很重要的人……

他是从什么时候识出她的身份了,又为什么不曾向她言明,他是不是恨她?

最后一个认知让她呼吸一窒。他宁可一个人在钢丝上艰难跋涉,也不肯向她透露一分一毫,他得多怪她啊。

孟晚流胡乱仰起脸以防不听话的液体流下,和上层台阶相拥而吻的情侣打了个照面,她这儿有灯,于是上方情侣清晰地看见一个打搅了他们好事的人流下两行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