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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鼓鼓地打道回府。她就待在马车上,看看到底等的是谁!

拐过一个牢笼时,一只手忽然握住她,她屏息顿住,愤怒被慌张替代。

握住她的是一只幼嫩的手,又黏又滑,浓重的血腥味随之到来,让她本能兴奋。

对方比她还慌张,颤着嘴唇小声说:“救救我,救救我。”

孟晚流很诧异,牢狱怎么会有孩子,孩子能犯下多大的事?

她放柔了声音开口,问:“小儿怎会在此处?”

对方被吓了一跳,没想到随手握住的东西会说话,害怕地松手,想到什么又再次握紧,“我叫二宝。一日贪玩回的晚了,被恶人捉了拖到此处,他天天打我,还打好多人……”

“他是谁?”这剧本有点怪怪的,谁能在皇帝眼皮下以权谋私到这个地步?

“他……他来了!”孩子猛地睁大眼,透过她望向打开牢笼走进来的人。

孟晚流也看去,身形高大、面目平常,而立之年自有稳重气象,是皇帝无疑。

他看起来不太正常,双目中不复往日神采,红血丝纵横交错。定定地看着她,好似不认得她。

这状态让她想起一个很久没想过的人,李默。彼时他就是被这样的皇帝折磨得狼狈不堪。

她曾以为这只是皇帝压力太大衍生的解压手段,现在看来皇帝病的不轻。

皇帝准确地用脚尖把她挑到一边,拎起小孩往刑具面前一扔,不紧不慢地捋起袖子,很是慎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处理国事。

疯了,这八成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