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季森森前两天跟他说的,他们天道门内部有人勾结权臣,想为自己谋利。
虽说他和凌泽之间并无信任,但他和季森森相处过一段时间,季森森的性子他倒有所了解,她不会盲目地站在哪一边,能对自己说这种话,想必他们已经查到了什么。
不过一面是妖族,一面是培养自己的师门,远近亲疏他还是有对比的,不可能相信凌泽的一面之词。
“侯爷说这么多,可还有证据?”
凌泽不慌不忙:“孔道长是聪明人,想必已经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了,混合了野棘草的熏香不可能只做了一盘,野棘草气味大,存放野棘草的屋子也会留下痕迹,你可以回去查。我知道你和森森有些交情,那天晚上我受野棘草影响的样子她也看见了,这些事她也都知情。我说的任何一件事都经得起你查。”
孔昱心下已有了打算,只是一事归一事,蛇妖的事他可以回去查,但当初棉秀村的无辜死掉的人,也该替他讨个说法。
“既然侯爷说每一件事都经得起查,那我倒想问一下,十五年前,我师弟的死,可是你狼族所为?”
凌泽有意拉拢孔昱,所以这件事确实需要解决一下。
“如果我说是,孔道长打算如何?”
“那你便是恶妖,自然应该收了炼化,以保世间太平。”
凌泽看着孔昱放在佩剑上的手,看来这一架不可避免,只能耍些滑头了,便开口道:“不是我动手杀的,不过确实与我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