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先前我已经试探过承昭侯一次,我与张大人先前在霓裳阁请了两位道长布下捉妖阵法,结果承昭候在那屋子待了许久,又毫发无损的出来了,一次是巧合,难道两次也是巧合?”
常晋峰觉得还是有疑点:“昨天有人看到他打伤了蛇妖,后来又提前离席,这要怎么说?”
刘大人笑着说:“这个不用担心,我的人已经查清楚了,那承昭候只是打了第一下,其实是他那几个护卫有本事才收拾了那蛇妖。更何况那野棘草的妙用您又不是不知道,刚刚探子说了,承昭候和那女人在卧房里待了一晚上,若是真像天道门人说的那样,妖物闻了野棘草会发狂,会现出原形伤人,那不可能一点动静也没有啊,显然是抱着小娘子快活去了。”
常晋峰觉得刘大人说的有道理,不过还是觉得不放心,刘大人便劝他:“您要是还怀疑,不如借蛇妖之事,请天道门的道士下山来查,咱们与天道门的人有些交情,总不可能有假了。”
常晋峰觉得这个方法可行,便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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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森森起床洗漱的时候,凌泽已经安排了人在他卧房门口候着,合着她昨晚在他房里过夜的事全府上下都知道了?
季森森只能硬着头皮洗漱完,去找凌泽吃早饭。
凌泽不停地把季森森喜欢吃的往她碗里塞,季森森隔着一个桌子都能感到他的兴奋,甚至怀疑撤了桌子他就能扑上来。
季森森看见自己碗里已经堆成了山,把他的筷子挡了回去:“你看我碗里还放得下吗?”凌泽这才罢手。
季森森接着问道:“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凌泽便把野棘草的事告诉了她,顺便连丞相的老底也一起揭给她了。
“你猜他们把野棘草放在哪儿了?”
季森森思考了一下,“那个蛇妖是下人,厨房里又有那么多人,自然是不可能偷吃我们的饭菜,更何况你的能闻出野棘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