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河看他一副要谈正事的模样,也不再自讨没趣。
“有人通过常丞相那边,请了天道门的人过去,而且我打听到前阵子那里就死了几个人,应该不是野兽伤人这么简单。”
“我知道,那里有精怪作乱,还不只一个。”
“你知道?”
“对。那个精怪急于求成,难免下手重了些,禹逸然估计”凌泽没再往下说,晏河也大概猜到了,估计是差点死在床上。
“那这件事对你有没有影响?毕竟”毕竟精怪也算半个妖。
“放心吧,天道门的人对付一只精怪绰绰有余,不会引发什么大问题的。难怪昨晚我看西北方向妖气那么重,估计是打起来了,再看看吧,要是那个道士的尸体没运出来,那就是解决了。”
他又轻笑一声,眼里却没有笑意:“再说了,既然常丞相那边都主动蹚这趟浑水了,出了事也是他办事不利,与我们何干?”
晏河看着面前这个狼族,看他谈起那些无辜死去的人,语气没什么波澜,就像人类对妖族的一致评价的那样:冷血,暴戾、毫无人性。
如果不是当初他把重伤的自己从河里捞出来带回狼村里救治的话,他一定没办法发现他的另一面,或者说妖族的另一面。
他当时还是个小卒,被上面派出去随着校尉处理喻州城妖物伤人的事情,那是一只凶猛的虎妖,以屠杀人类为乐,他们虽然人多但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千钧一发之际,他一个小卒作为诱饵被丢下,他往昔的同伴抛弃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