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森森把手放在自己的衣襟上,作出脱衣服的姿势:“那你先把眼睛闭上。”
赵哥此时已是觉得季森森是到嘴的羔羊跑不掉了,嘴上说着“行行行”,就放心的闭上了眼睛,季森森从床边偷偷摸摸下床,看见刚刚赵哥出门拿剪刀回来时没给门上大锁,只有一个插销拦着门。
心里有些雀跃,没想到赵哥一把又把她拉回去,“小美人玩什么花样呢,赵哥不想等了。”说着又把嘴唇贴上来,季森森一把用手盖在他的脸上,光速调整了一个矫揉造作的表情,“哎呀,赵哥,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说话不算话啊,说好让我来的。”
话都说道这份上了,赵哥为了证明自己是个男人,只能再次乖乖闭上眼睛。
季森森再次起身,一边摩擦自己的衣服作出正在脱衣服的假象,一边右手抓住了花瓶,靠近赵哥背后,趁着他沉溺在自己恶心的想象中,双手抡起花瓶,朝他后脑勺砸去。
“哐”的一声,花瓶碎的满地都是,赵哥被从床上砸的差点跪到地上。
季森森不敢回头看他的表情,一下扑到门边,拨动插销想跑,可是插销生锈了,季森森又过于紧张,手一直在抖,一时间竟没打开。
听见赵哥在身后咒骂一声:“小biao子,敢耍老子。”他一摸头上的血,更是愤怒,抓着床头柜上的剪刀就向季森森冲过来。
季森森吓得魂飞魄散,千钧一发之际终于听见插销“咔”的一声打开了,季森森跌跌撞撞冲出去的时候,赵哥的剪刀正好插在门上。
她不要命的跑,黑夜里有些辨不清方向,但她大概知道祠堂在哪里,绝对不能过去,不然怕以后跑不掉会连累了小泽他们。
只能往反方向跑!赵哥对自己意图不轨,肯定也不敢惊动那帮道士。没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法术,她不信进了黑漆漆的森林,他们还能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