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森森又想到昨天晚上凌泽脑袋烧糊了死皮赖脸拉着她要做她男人的事,看他现在表现得跟平时没有两样,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忘了,只有季森森感觉坐如针毡,喂完药就赶紧收拾收拾跑路了。
凌泽没打算再逼她,经过他昨天那一闹一梦,他已经清楚地知道了自己对季森森是什么样的感情,怕逼紧了她又疏远自己,还是一步一步来吧,昨天她说她没有男人,这句话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够了。
他之前跟奶奶聊天的时候,奶奶说,她认识他爷爷的也才十岁,狼族的孩子十岁时就有人类孩子十七八岁的样貌和心性了,奶奶那个时候就对爷爷芳心暗许了,还说要同他成亲。
结果把他爷爷——也就是那个消失了几十年的男人,把他吓得大惊失色,说自己不会对一个十岁的小姑娘下手,可能他们人类真的对妖族的年纪有心结。爷爷等到奶奶十八岁才娶了奶奶,两个人很相爱,奶奶这么多年,谈起他,脸上还是止不住地泛起微笑。
他想自己也可以的,现在她无法接受自己,就等到他十八岁的时候,只要她不走,十年、二十年,无论多久他都等得起。
他想通了便安然睡去,反而是季森森在躺在床上失眠,想着以后要怎么引导他把注意力从自己这转移走。
之后一段时间,季森森本来还担心凌泽会不会又对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可是从他上次发烧之后,再没对她有什么奇怪的行为,就像他们当初在棉秀村那样,一言一行都像是当初那个乖巧的弟弟,甚至有时候还能看到他和同龄的狼族女孩子说话。
季森森也渐渐放心下来,像真的对待弟弟那样对待他,甚至没事就上手“虐待”他一下,他也只是笑着同她打闹。
真好啊。季森森想,他果然就是青春期冲动而已,自己没必要对那些过去的事耿耿于怀了。
在深秋的某个清晨,狼族的青壮年士兵们全都被老狼王集中到一起,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回来之后各个面色严肃,之后的好多天,医馆里送来的伤员明显增多,季森森忙的脚不沾地。
奇怪的是,凌泽作为整个狼族除了首领以外的最强战力却没有参加这次的行动,一直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她知道自己没立场问他们在忙什么,可是自己现在跟他们勉强也算命运共同体,出于好奇心和怕死心理,她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