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苏博士夸赞了李俊的一篇《谈学风》,又夸了王五的《文学赋》,瞧见宋姣姣和贺霖的话,只是一句淡淡的“不入流”,就揭过去了。

贺霖脸色又灰了几分,宋姣姣有些急了。

“贺霖,文学是很主观的东西,我们只是特别一些,只是苏博士不喜欢,不代表我们不好。”宋姣姣捧着他的脸,一字一顿,“如果你强行哪天改变了自己的特别,嫂嫂反而会觉得很可惜。”

此时,讲台上的苏博士又发话了。

“虽然不符合主流,但贺霖与宋郊的文章倒很有意思。”他摸了把胡子,虽然不喜欢这两个学生的作为,但是说话还算公允。

下个月有个文学比赛,要十一岁以上的儿童参加,贺霖年纪小,倒还不必参与竞争。

王五文风是很正统的,也被苏博士敲定为人选,那就只剩下一个名额了。

苏博士踌躇不定:“李俊写得很成熟,但宋郊的文章非常新奇,你二人该如何选择呢?”

宋姣姣自然不在乎跟一个小孩争名额,毕竟她已经是个二十岁的大人了,就算得到了名额也没法去参加。

只是还要三日,苏博士才会纠结出一个人选上报。她就想看一看,有没有人要害她。

当日宋姣姣和贺霖一起回宫。

贺昭就坐在马车上,静静地等着他们。

他只看了一眼,就抓着宋姣姣的手,过了大半天,手心依旧肿得高高的,碰一下还很痛,宋姣姣直抽气。

“怎么搞的?”贺昭浓黑的眉毛压下来一些,灼灼的目光看着她的手心。

宋姣姣想抽手,见他又要亲一亲伤口,连忙转移话题,看向了贺霖:“弟弟,你来说,把今天的怨气都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