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越想越气,她便为了捍卫甜豆花的口味与他吵了吵,到了晚上也没消气。

此时正在临渊殿,贺霖也在,已经早早做完功课去偏殿睡下了。

宋姣姣将所见所闻全都跟他说了,听一句,贺昭的脸便沉了一分。

“贺霖写文章很好,你鼓励他写点自己喜欢的东西出来。”宋姣姣觉得那乌烟瘴气独独排挤他一人的学堂已经不值得贺霖上了,不如自己在家中陶冶情操。

宋姣姣剥了一股柚子:“你也不许再那样严厉了,柚子要剥好给他吃,喜欢什么都给他买,你总对孩子那么凶,他都大半夜在茅坑外骂你……”

贺昭塞了瓣柚子到她嘴里,将肃清学堂的重任交给了她:“是,是,谨听嫂嫂教诲。”

然而宋姣姣还在写作业。

她绝对想不到,自己已经一把年纪了,还在为这种事情困扰。

这学堂的作业太多了!

文学倒还好,珠算这简直要命,宋姣姣的手在算盘上敲了半天,才堪堪做出几道题,感觉头发一夜之间稀疏了不少。

贺昭又在看奏折,自然没法帮她分担一二。

“你放着吧,以后搬来临渊殿住,朕帮你做。”他从如山的奏折里抬起头,看宋姣姣写得快断气的样子,轻笑了一声。

被宋姣姣一瞪,他便忍了笑,肩膀仍止不住抖动。

到最后更深露重,宋姣姣快在桌案前昏死过去,还是贺昭掐着她的人中,看着作业纸上并不难的的题目,一声又一声地报着答案,再控着宋姣姣已经失去灵魂的右手在纸上划拉出粗狂的字迹。

“我不搬过来……”宋姣姣仍是坚持。

贺昭埋在她肩膀上笑得止不住:“不搬就是了,随你。”

……

早晨时李俊和贺霖一道去打开水,说了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