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姣姣与作妃显然是刚打过架,作妃头发少了一片,正嚎啕大哭,宋姣姣也打得没力气了,手上淌着血,白皙的脸上也被抓出长长的一道血痕。

御妃和莲妃协理六宫,第一次遇见这样的场面,有些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办。

“是谁先动手的?”莲妃问。

答案似乎很明显,她已经看向了宋姣姣,后者也自觉地举了手。

“作妃偷窃了我的玉,还摔碎了。”宋姣姣坐着,任由秋月替她挽发,春花帮她处理脸上的伤口。

作妃头上突突地疼,还很凉爽,眼泪止不住往下掉:“我赔你就是了!你干嘛要打人!”

“那你为什么要先欺负我?”宋姣姣还要起身,被黄嬷嬷拦下了,免生事端。

眼见着场面又要失控,御妃重重地拍了拍桌案,大力嬷嬷挡在她们俩身前。

“作妃欺负你,你可以与纠纷府说,也可以来找本宫,但打架就是触犯了宫规。”御妃铁面无私,冷冷地看着宋姣姣。

宋姣姣原本有一肚子的控诉,还当寻到一个可以讲公道的人,却硬生生忍了回去。

这屋子里的四位妃子,惺惺相惜,没有人会对她好一些的。

让她入宫的唯一意义贺昭,此时正远在天边,而她只能如困兽般被囚在弱肉强食的笼子里,每天都很不高兴。

“第一次被欺负的时候,我找过你。”

那时茶妃无端说宋姣姣害她下水,但凡她们将宋姣姣平等对待,也不至于让她在后宫到处树敌。

就连贺昭,那时也并不帮着她,宋姣姣只能靠自己那些荒诞的把戏,来应对她们的敌意。

后面究竟说了些什么,宋姣姣并不想知道,早就神游开外去了。

她到哪里都是个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