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冷飕飕的。

宋姣姣钻进了贺昭的被子,仍觉得不足。

他倒是睡得香甜,工作的时候拼命工作,想睡就能立刻睡着,叫宋姣姣好生羡慕,气得牙痒。

“是不是我都还你,你就会跟我和好了?”她说得小声,没等来回应。

手指轻轻描着贺昭棱角分明的弧度。

那就当他默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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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昭翻过两次宋家的墙。

第一次天气晴朗。

月亮像金子一样。

那时贺昭还是没有姓的阿昭,宋姣姣只当他是魏子鹤手下的一个小将士,仍在努力说服宋有财拒了魏子鹤的婚约,接受贫穷阿昭的提亲。

窗边突然传来动静,宋姣姣怜惜地看了眼窗外的仙人掌,也同情了一下被扎得凄惨的贺昭。

但是贺昭不肯进她的闺房,说什么也不肯进,可怜兮兮地立在窗外吹冷风。

“姣姣。”

高束着马尾的少年郎立在她的窗前,将窗户死死关着,不敢看她一眼,沙着嗓音:“我后日去战场。”

宋姣姣只能透过窗影,觉察出他的疏离冷漠。

原本说好,下月成亲的。

就算要私奔,她也肯。

“不一定能回来的……若姣姣心悦他人,便不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