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兄素来孝顺,倘若知道有人肆意辱骂义母,相信定会严惩不贷。”顾君如铁了心要给钱少吃个教训,半点面子都不肯给。不咸不淡的睨着赵生道:“更何况,这里可是学堂,是讲品德讲仁义,也是最有规矩的地方。今日我既撞见了,必定不能视若无睹。否则一旦将此事传扬出去,旁人还以为我周家是好欺负的。”
顾君如口口声声拿周家说事,那赵生也有些莫可奈何。转头看了钱少一眼,指着他那条断腿道:“可是毕竟阿渊砸断了他的一条腿。”
他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那钱少。当即哇哇乱叫道:“说的就是,周羡渊砸断了我一条腿,这事又该怎么算?”
“阿渊,他那腿是你砸断的吗?”顾君如扬头,越过赵生看向周羡渊。
后者目光一动,随即摇头否认道:“不是。”
“他那腿是方才在屋里自己摔的。”仗着没有人证,周羡渊赖得的十分理直气壮。
钱少气的直翻白眼:“合着我就这么倒霉,自己走路都能将腿摔断了?”
周羡渊冷笑:“走路不光能摔断腿,还可以摔掉舌头,你要不要试试?”
“找打你。”钱少诡辩不过,气的一把将手里的扇子扔了出去。
赵生闪身上前拦在二人之间,抬头对顾君如道:“且不论这腿如何,适才二人在屋里大打出手,阿渊将钱少打的鼻青脸肿总归是事实。这里这么多双眼睛,总归都是看见了的。”
“这些人确实都看见了。可是他们看见的不光是钱少挨打,应该也看见了他出手打人罢?照你这么说,阿渊脸上的伤又该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