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采怜睨了一眼白采若,眼里讥讽的意思十分明显。

她似乎是在嘲笑白采若虚伪的话语。

白采若眼里闪过一丝不甘。

白凯恩听见白采若的话,摆摆手“不行,她不能去参加聂家晚宴。”

若是真的带着白采怜去了,白凯恩可不敢保证,他这白家家主的地位,还能不能坐的住。

带着白采怜去给姜瑟添堵?!

他还没那么作死。

白采若听到白凯恩的话心里一喜。

原本想去看白采怜愤怒不甘的神色,却看见白采怜一点影响也没有的走了下来。

“父亲误会了,我并非想去参加聂家晚宴。”

“只是,白家培养了怜儿这么久,怜儿却不能为白家做些什么,怜儿十分愧疚。”

白采怜说完,微微低垂下头,掩盖住了眼中的恶意。

白凯恩听到白采怜的话,也有些讶异。

但同时也欣慰白采怜能明白这点,白家和白凯恩培养了白采怜这么久,白凯恩就算再怎么亲情寡淡,也还是对白采怜有点感情。

“你明白就好,以后不要再意气用事了。”

上次的教训以及这久的禁闭,兴许让白采怜醒悟了过来。

毕竟白凯恩不想做亏本的卖卖,他也不舍得让白采怜一点好处都没有为白家争取到就丢弃她。

“我可以再给你一个机会。”

“段家似乎有意在培养段二公子,段肆栩。如果你能和段肆栩在一起,凑成白家和段家的联姻,那也算是为白家做了一点好事。”

再者,段肆栩以后可是有机会成为段家家主的人,白采怜嫁过去,也是个段夫人。

并没有降了身价。

而且,这样一来,他白家和聂家、段家都有了姻亲关系。

这样,岂不美哉?

白凯恩想的十分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