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和人性会让这些人做出什么选择？

少女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良久后才淡淡的说：“所以，如果是你，遇到的晋阶师不是我，你们素不相识，你们毫无关系，但是你需要晋阶，他却百般刁难或者给你发布很难很难的任务，你会怎么做？”

“这个假设不成立。”陆羲回立时就能明白少女问题的核心，他笑道：“就算真如你假设的那样，我也不会做伤害对方的事，怎样发任务是他的自由，接不接任务是我的选择。”

“但或许就有人不会这样觉得，末世本就没有法制管束，人人做事都只凭喜好。”少女叹口气。

能够主宰别人，却也被别人主宰着的感觉，很爽也很可怕。

这个问题太深沉阴暗，古绵绵和陆羲回都不愿意多讨论，很快陆羲回就换了个话题，说道：“绵绵，你电脑上的小说，还有吗？”

“哈？”古绵绵一愣，“你看了我的玛丽苏霸总小说？”

天呐，古绵绵莫名后背一凉，陆羲回这老干部的样子就挺好的，他不会学霸总吧？

“没，没了。”也不知道他看了多少。

“没了？”陆羲回遗憾的蹙眉：“虽然你那些小说挺夸张的，但也挺有意思的，无聊时打发时间还不错。”

“呃……”古绵绵想了想，应该是前两天陆羲回也弄来一台笔电，说要拷贝她电脑里的游戏，然后顺便看到了她的小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