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买了。
不过又不用他出银子,赵琛乐意,他也没必要说丧气话,只对阿进道:“这阵子你留心一下别的铺子,有的话给我说一声,我让人去盘下来,日后赵兄需要,再带他去看。”
阿进知道赵琛因为拿出了百年人参,沈文青现在已经把他当恩人了,对他的事自然就尽心些,当即点头:
“我知道的沈大夫。”
“嗯。”沈文青点头,又问,“绵绵那边有让人送消息过来吗?”
“没有。”阿进摇了摇头,“不过沈大夫,秦公子若是听到你叫他绵绵,他又该生气了。”
“我不叫他便不生气了?”沈文青理了理袖口,皱眉道,“一身病也不知道听话点,整日走街串巷,跟些混混胡闹。”
“秦公子本就出身街巷,那些人也不是歹人,沈大夫您这是偏见大了。”
“我就是有偏见又如何?”沈文青敲了敲他的头,哼了一声,小声嘀咕,“我哪里比不过那个大老粗……”
阿进想说人家就是一起长大的兄弟,没有那种意思。
但看沈文青的脸色,他又不好多说,只得闭口不言。
两人在院子里说着话,厨房里,赵琛指点陈福和李武打下手。
跟了赵琛几天,两个孩子对他越发崇拜,他说什么就听什么,很快就把菜洗好切好。
没多久,厨房就传出诱人的香味。
不仅沈文青和阿进,就连在大堂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的其他两位大夫和另一位药童也被吸引,彼此对视一眼,纷纷放下东西,去了后院。
“什么东西啊,好香!”其中一位大夫吸了吸鼻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