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课后仍旧打球,仍会一起放学,但除此之外好像再无交流。
夏茹再没在课上看到过陆健行的眼神,有时路过那个人的角落,陆健行也刻意低下头或是望向窗外。
夏茹不知道陆健行为什么会刻意避开他,他与陆健行说话,陆健行的回答与以前也没有什么不同。但这更让他怒火中烧,恨不得扒了班里那个贱人的皮。
夏茹此时也没什么好办法,只有选择加快抓贼的进度。他按照原计划,开始故意丢三落四,故意跟其他同学搭话,显摆自己的零花钱。
夏茹不止一次地听见有几个人嘴碎的嘀咕,说他是暴发户。他心里挺不屑的,讲这些屁话,暴不暴发,谁说了算?
但这话落到陆健行的耳朵里,又是另一番滋味。
陆健行想,即使夏茹不跟他哥俩好了,他也没法容忍别人这样说他。他明明去过夏茹的家,一个当高工的爸爸,一个当会计的妈妈,家里没有什么纸醉金迷的摆设,但架子上台子上到处都是工具书。
陆健行在心里把夏茹归在文化人的那档子里。夏茹确实有钱,但他平常行事低调,借给自己钱也是事出有因。为什么要因为他陆健行的事去责怪一个伸出援手的人?
陆健行的焦躁并不能得到缓解,夏茹对周围人充耳不闻,导致他也没有立场替他出头。
打完下课铃,夏茹起身出了教室。他抽屉里明晃晃放着一沓钱,陆健行从后面往前看,只觉得那几张红艳艳的钞票太显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