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腰……”滕如锦想要坐起来,却是险些没坐住。
某个罪魁祸首倒是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得了一个白眼,面上却还是一派晴朗的哄着人:“你需要泡个热水澡吗?还是先吃饭吧!不然会头晕。”
“我要上厕所!”滕如锦“愤声”道。
“ok!我抱你去!”
“啊!不用,你放我下来,衣服……”
“我调高温度了,不会冷的,不穿上厕所方便,来!”
“我不要……”
经过昨晚的深入交流,叶成帷给滕如锦带来的影响太过的深刻,他的身体敏感值持高不下,以至于叶成帷随意一点碰触,都能让他的身体如细小电流穿过般,产生颤栗。
一会儿后,挣扎无果的滕如锦红着脸被抱到了餐桌前,当然在他的强烈抗议下,获得了一件睡袍蔽体。
“伯父那边……叶氏真的不会受影响吗?最主要是你……本来我们的事也跟摆在明面上差不多了,昨天也许没必要……”滕如锦被叶成帷如猛兽紧盯猎物的眼神看得有些食不知味,不能集中于眼前的事,注意力便容易分散到让人苦恼的事情上。
“不!有必要,为了那些无知少女也好,为了抵挡那些市侩之人的算计也好,为了我自己不受结婚生子的压力也好,都很有必要。最主要的是爱一个人就会忍不住想要大声宣告给全世界都知道,塞他们一嘴狗粮,让他们去慢慢消化,反而会老实很多,麻烦也少很多,”叶成帷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又开始预先揽责了,“再说,我们又不跟我爸住在一起,他也有自己的生活,平时也不会有太多交集,你呢!不用伺候公婆,只需要把你老公伺候好就行了!”
“不正经!”听着叶成帷又是“爱”,又是“老公”的表述,滕如锦被顺利开解,只顾着脸红去了。
“我在你这儿什么时候正经过,还没适应?”果然叶总很有自知之明,且毫无“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