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房间,突然炸开了惊雷,放在一旁的杯子被大动作糊到了地上,松田阵平的拳头绕过萩原研二落到降谷零的肩膀上,直直将还处在震惊状态的同期打了个正着。
又或许说降谷零根本没打算躲。
他看着屏幕中彻底撕开伪装,露出冰冷疯狂一面的格兰玛尼,只觉得一盆热油自头顶浇下,在冬天将他烫得浑身发抖,却连蹦跳的力气都没有。
如果重逢后他所见的男人都是格兰玛尼所伪装而成的,那么他的道歉、他的忏悔、他自以为的改变……又是什么?
“降谷零!”松田阵平情绪难得被激怒到顶峰,他抓着降谷零的领子,厉声质问他,“这就是你说的解药已经给了?这就是你说的toru只是想冷静一下,他对我们并不怨怼?”
“你他妈跟他在组织里照面了那么多次,还是没认出来?还是没认出来!”
降谷零嘴唇微颤,却说不出什么东西,格兰玛尼与千代谷彻云泥之别的时候,他们被拙劣的演技骗了过去。
那么当前者开始有意识模仿后者,并对他们自以为原谅时,他丝毫没有认出,反倒放下心去接受的行为,也就是残酷且真实的了。
“我看着他注射的……”他低声道,“我本以为影响已经清除了。”
人格沉睡、洗脑解除,千代谷彻在休息后也并没有产生过多的负面情绪,笑着说他感觉不错,正好可以在组织里继续做内应打配合。
降谷零虽然担心他的心理状态,但也做不到将他绑走去看心理医生做检查,只能任由千代谷彻配合他们行动,时间一长……他便松懈下来了。
就像是找回了曾经并肩作战的感觉——尽管千代谷彻对他冷淡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