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径直向前,拉开那道特制的门,让刺目的灯光将半边的黑暗也混合起来,放纵出阴影中露出獠牙的野兽。

……

“醒的倒也算快。”男人沙哑冷淡的声音在空间内炸开,带着恶意的夸赞,“看上去感觉也不错,你的适应性很强。”

千代谷彻猛地将手放下,眼中露出警惕之色,但话语还未脱口而出,黑眸就不由自主地聚焦到银发男人的身后,对准了那个已经鲜血淋漓的身影。

“你对他做了什么?!”

他难得那么激动,手扶着墙想要站起来,却在浑身麻痹中徒劳地跌坐下去,只在墙上留下了一道干涩的暗红色擦痕。

琴酒屈指弹了弹烟灰,漫不经心地道:“你身后的这堵墙通着电流,不想死那么快就别碰。”

“都到了这种情况,还在关心别人的事情?”他向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站在千代谷彻面前,“不如先考虑考虑自己,警察先生?”

“我还没毕业,照理说还不属于严格意义上的警察。”

事到如今,青年又一次恢复了平静,他坐在椅子上,微微抬眸,不冷不淡地抬杠道:“你找我到底是做什么?非法囚禁、虐待,你起码能被判五年以上。”

琴酒听着竟然有些想发笑,但他也这么做了。

银发男人微微俯身,带着冷笑,下一刻却用力地捏住了青年本就有伤的肩膀,看着对方额上瞬间冒出的冷汗,连带着眼神都有了一瞬的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