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们知道。”羽塚勇人抽了抽嘴角,露出一个苦笑,“他是近期那个黑衣组织里的新秀,代号琴酒,也是盘踞在东京黑暗中的饿狼。”

“不能发布通缉逮捕他吗?”降谷零皱着眉,“他完全没想掩饰身份!”

羽塚勇人解释道:“那组织存在的时间太长,盘根错节,我们甚至不能保证警方内部没有他们的人手,目前双方还保持着明面上的互相牵制,一旦打破平衡,会造成更大的伤亡。”

意思是如果通缉琴酒,不仅不会轻松将他抓捕回来,反倒可能因为过大的举动导致黑衣组织撕破脸,针对群众或者警方。

敌方在暗,本就是极其无奈的事情,而日本警方内部对组织的态度还并非是一面倒。

两人一时无言,尽管知道了琴酒的身份,但势单力薄的他们似乎也做不了什么事情,甚至说,哪怕想要报仇,也得掂量掂量组织是否会报复普通人。

诸伏景光脑海中还闪烁着那个口型。

早织……

在那种情况下,千代谷彻必然是抱着会死的想法反抗的,可在最后,他所想的竟然还是找到姐姐吗?

羽塚勇人沉稳地道,“现在,你们把你们从视频里看出来的东西告诉我。”

“……”

凌晨十二点,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被羽塚勇人送回了警察学校,对方目送着两人上楼,默默地对门口的石碑敬了个礼。

“hiro,做好决定了?”往寝室走的路上,降谷零扭头问自己的幼驯染,眼神复杂。

诸伏景光静静地“嗯”了一声:“我去警视厅公安部,不会进入那个组织卧底——zero,你要小心。”

降谷零咬着下唇,哑声道:“我明白。”

只不过本以为能与诸伏景光共进退,此刻有些失落罢了。

诸伏景光看着他这模样,直接搭上了他的肩膀,像是孩时互相依偎取暖一般,将对方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