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自父母离开后,千代谷早织也没正经过过生日,虽然黑羽家和羽塚勇人都有询问过她,但她每次都觉得过于麻烦长辈,选择婉拒。

黑羽快斗那小子还以为她并不喜欢生日,每到那天还都小心翼翼的,怕提起她的伤心事。

事实上千代谷早织只是觉得没必要而已。

但以朋友的角度看,似乎就不太一样了。

不过在这之前……她觉得自己有亿点危险。

“疼不疼?”

降谷零从旁边抽了张纸,帮她把额上的冷汗擦掉,紫灰色的眼睛微眯,似乎还在观察她的微表情。

千代谷早织眨了眨眼睛,朝几人讨好地笑了笑:“其实也……不是很疼。”

止疼片起作用,她虽然身体会因为疼痛做出反应,但她自己是完全感受不到的,但这种情况下说不疼,好像跟没说也没区别。

她觉得自己可太难了,说实话要被当作撒谎,说假话自己又觉得心虚,只能折中挑了个词。

但现在看来,这些家伙似乎完全不需要千代谷早织的回答。

站着的几人脸色更臭了,完全没有被她讨好到。

千代谷早织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想听到个生日快乐,还有点难度。

萩原研二从旁边拿杯子接了点水,小心翼翼地走到她的右侧,臂弯穿过她的后颈,将水放到她嘴边。

“喝点再说话。”他叹了口气,“大井川新没事,已经被警察带走了,其余的事情也已经转交给警方,你好好休息就行,懂?”

千代谷早织喝着水疯狂点头,又险些被水给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