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他觉得,他的主要任务是保护公子,但是现在,他竟然连一只猫的终生幸福都得管。
奚年多看了两眼房卿九与容渊,北陵国皇宫被烧,还有长孙月骊被杀的事,他知晓眼前两人绝对脱不了干系,然而这些,与他无关。他瞧了眼正在清洗枇杷的自家徒弟,甚是满意他没有把仇恨当成活下去的动力的举止,觉着他这徒儿虽然唠唠叨叨了一些,可却拿得起放得下,心性洒脱,这一点,便是最难能可贵的品质:“你以后,就跟着为师去盛京吧。”
他游历天下多年,总是要回去盛京,回去天邑书院,看看哪些师兄弟的。
长孙麟嗯了一声:“也好。”
普天之下,他找不到去处,索性跟着师傅跑算了。
他也看了眼从皇宫中逃离,此刻正安然无恙坐在恋人身边的容渊,他自然清楚长孙月骊的死跟容渊脱不了干系,可,清楚又能如何呢?
北陵国被灭,长孙月骊滥杀无辜,手里沾染了多少鲜血,即便容渊不让人动手杀了她,长孙月骊成功的带着人从皇宫逃了,终究被抓住,只会死的更难看。
因果报应,长孙月骊杀了人,就注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如今,长孙月骊能够死的没有痛苦,留下一具完整的尸身,已是苍天厚待。
奚年蹲下身来,赞赏的拍了拍长孙麟的肩膀:“你这孩子,倒是通透豁达,也看的开。当然,如果你能够别那么啰啰嗦嗦,为师会更喜欢你的。”
长孙麟一笑:“师傅,您又为老不尊了。”
奚年:“……”
他有个一点也不可爱的徒弟。
房卿九看着眼前的几人,朱唇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