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的容渊,应当是药性到了极致。
唔……
情动的男子很危险。
在药性下情动的男子更危险。
房卿九深知这一点。
她朱唇微勾,小手从容渊的掌心之中抽出来,目光落在他的容颜上,而她的指尖,则从他如画的浓眉往下,停顿在他绯红的眼尾。
原来一个男子情动时,也能祸国殃民到如此地步。
瞧瞧这湿漉漉,满含欲念渴望的眼神。
最要命的,便是眼尾处的那抹绝艳绯色。
紧接着,是高挺鼻梁下,微微开启的殷红薄唇。
他的唇形完美好看,她一直都是知道的,吻起来则冰凉柔软。
容渊呼吸加重,呵出的每一次呼吸温热而滚烫,那种烫,不会灼伤人的肌肤,只会拉着人想要跟他一起沉沦。
他忽然低头,额头抵着房卿九的额头。
两人额间的温度,对比鲜明。
他一开口,嗓子是哑的,带着暗欲的危险,也带着诱人坠入深渊的蛊惑:“今日是七夕。”
房卿九没听懂他的暗示,从今天醒来,他也来了这么一句:“七夕怎么了?”
她想起长孙月骊的出现,原来,长孙月骊就是挑中了七夕佳节这一天。
知道她不太计较这些,容渊低笑出声,清润的嗓音从喉间溢出:“阿九,你及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