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没说话。
他不赞同奚年的说法。
没这好皮相,房卿九还不会对他许诺呢。
奚年没忘记前来的正事儿,注意到宫殿内有上好的笔墨纸砚,便一掀衣袍,在椅子上坐好,盯着容渊的背影道:“既然你是小五的夫婿,还唤我一声四师兄,那四师兄想要画你,你就坐好别动。”
容渊回眸,对他颔首。
房卿九站的有些累。
容渊忽然伸手,拉过她一道坐下。
长孙麟并不介意。
等奚年画完,他满意的吹干墨迹,看着跃然纸上的男子,勾唇浅笑。
房卿九凑过去,看了一眼。
奚年的画作千金难求,不是虚的,而是的的确确有那本事。他的画作,布满灵气,能够将亲眼所见的景色画在之上,且像是有生命力一般。
他画人物,便能够将人物的神韵表现得淋漓尽致。
长孙麟则钦佩不已。
得了画作,奚年将其收起来,临走时,丢下一句:“过两日,我再来。”
容渊明白,这是还要再来拜访的意思。
房卿九见奚年要走,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情没错,赶紧给衫宝使了眼色。
衫宝就等着房卿九开口呢,她上前两步,张开双臂,拦住奚年的去路:“先生,公子还有事情要同你说,劳烦你再等等。”
奚年把画作抱在怀里,正想着回去装裱起来,被衫宝拦住去路以后,他转过身,望向容渊:“还有何事?”
容渊请人坐下:“想为四师兄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