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年说完长孙麟,有点后悔,他怎么就收了一个小老头当徒弟?
不过收都收了,拜师礼也行过了,总不能反悔踹了这个徒弟吧?
再说长孙麟性情好,脾气好,品行没的说。若他找个弟子也是个性情跟他一样欢脱的,两师徒聚到一起,那就不像师徒了。
奚年想罢,将注意力集中在容渊面上。
他对一切好看的事物都抱着欣赏的心态,此次他来,就是为了容渊:“小容渊啊,我家小五在世时,都是如此称呼你。既然我是小五的师兄,我这么称呼也没错。刚才你听到了我徒弟所言,我此次前来,就是想要给你做一幅画,你看能不能成?”
如果是美丽的高山流水,大气的云雾白鹤,或者宏伟典雅的庄园,娇娇妍妍的花朵,绿意盎然的树木青草,他还能在不经过同意下画出来。并在画好以后,在落款处写上奚年的名字,盖上印章。
可此次要画的对象,是活物,是人。
是人便有思想和主意,纵使奚年爱美,喜欢天下一切美好的事物,却还是知道尊重二字。
没得到容渊的同意,他不会贸然作画。
容渊许久没听到旁人这么称呼他了,就是房卿九现在,也是称呼镜之居多。
关于小容渊这称呼,以奚年的地位和身份,自然是可以的。
想到天邑书院几位先生对房卿九多年的庇护和照顾,容渊亲自动手,为奚年添上一杯清茶:“先生如此称呼,晚辈很是喜欢。再有,我与阿九年少之时曾有约定,早已有婚约在身,我想,我称呼你一声四师兄正好。”
奚年神情裂了,惊讶之下,直接站了起来:“婚……婚约?”
房卿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