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牤那厮就是个难对付的,他训练出来的人,也不会有一个好对付的。
房卿九接过容渊手里递来的茶,眼神抬起:“原本我想着,想要把你带出去,不一定要选择那个办法。现在看来,只能用那个办法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杀戮。
此次太渊国与北陵国的战事,必须是太渊国胜。
如此,才能把容渊带走。
这一点,容渊早已想到。
他端着杯热茶,吹散茶面上的热气:“冯无邪带领的军队前不久才遭受重创,尽管北陵国的军队需要休养生息,冯无邪等人也需要。凭他们,无法攻下北陵国。”
想要胜,必须朝廷派兵继续前来,方有可胜之机。
可惜的是,姜延不会给冯无邪胜利的机会。
姜延等的,就是冯无邪死,希望冯燊唯一的儿女双双身亡。
如此,他再让冯燊带兵出征,用尽全力打这一仗,趁机吞并掉北陵国,再脱离各大世家的牵制。
房卿九有些生气,当年她禅位,是看中了她认识的人里面,唯独姜延有治国之才,没想到姜延把心思都用到了这些地方。
他若不杀她,好好的做他的皇帝有何不好?
这人啊……
多疑不好。
多疑是病啊。
房卿九看向容渊,懂了他话中的意思。
说白了,就是还要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