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个喜欢擦脂抹粉,年纪有些大的太监。
没办法,她眼下就是一个小太监,面对上级太监的喜欢,只能扯出奉承的微笑。
等她找到容渊,她就要把在这里被占的便宜从容渊身上讨要回来,她一定要把人衣服扒了,好好地轻薄一番。
衫宝偷偷地瞧了一眼,双肩抖动。
再看周围的小太监,以及不远处跟在广公公身边的一群小太监,都忍不住双肩抖动。
衫宝完全能够感受到房卿九身上的怨念气息,她也尽力在遮掩阿九原本的容貌了。不过阿九底子好,五官精致,就算人皮面具做的平庸,也挡不住过于漂亮的五官。
广公公捏了捏房卿九的下巴,才意犹未尽地抽回手,翘着兰花指继续道:“你叫什么名儿?”
房卿九站的近,能够闻到广公公身上刺鼻的香风,忍住打喷嚏的冲动,笑着答道:“回公公,小的在家里的一群兄弟姐妹之间年纪最小,排行九,家里人都称呼我阿九。”
广公公听完,看她年纪不大,有点怜悯的望着她:“小九啊,你因何进宫啊?”
房卿九想了想,总不好实话实说吧?
要是让人知道她是冲着皇夫来的,估计还没能够见到容渊,就被这群宫人给想方设法的弄死吧。
要不,她卖卖惨?
比如:小的家里穷,在家里是最不得宠的一个,父母就把他卖进宫里?
广公公干这一行也是有了些年头,知晓这些太监们都有一个十分凄惨的故事,都是些被命运残酷对待,被家里贫穷逼迫的可怜人。
因此,早就听腻了那一番说辞。
正想挥手让她不要回答,就听她的声音清脆有力,传遍周围:“回公公,小的是家里最不受宠的,但是小的不悲伤,因为小的立志要成为一名像广公公这样的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