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東恭恭敬敬地接过,顺便表忠心:“小的一定会给小姐办成所有差事。”
房内。
危机解除,兰茜也停止哭哭啼啼。
她擦了擦眼眶掉着的泪珠子,猜到这个时辰小姐肯定饿了,于是让吴東继续守好,她则去小厨房把做好的吃食端进来。把门关上锁住以后,冲床上躺着的房卿九道:“小姐,可以吃东西了。”
房卿九从床榻上坐起身,还是惨白的面色,双眼却明亮有神。
走下榻,她去到小桌前,开始吃东西。
兰茜坐在一边,揉着被掐的到现在还在犯疼的大腿。
她没有那么多的眼泪流,毕竟心里很清楚小姐的计划,知道小姐不会有事,她自然就不哭出来。可是为了糊弄房府那群人,她情急之下,只能使劲掐大腿,让自己的疼得哭出声来。
衫宝从衣袖里摸索出一个精致的小白瓷瓶,递了过去:“兰茜姐姐,我知道你哭的辛苦,估计你的大腿再掐下去,就该淤青好几日了。喏,这是活血化瘀的,你多用两日,大腿的痕迹就消失了。”
兰茜接过。
把衫宝留在身边,也就不需要大夫了。
连着两日,房卿九的病情越传越玄乎。
有人说,房小姐是个痴情女子,容渊才身亡没多久,她就大受打击病倒了。
还有人说,房府小姐房清乐的病情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房府已经在开始着手准备她的后事。
有的说法也很新鲜,说什么容公子在九泉之下舍不得孤孤单单离去,想到人世间还有喜欢的人,所以想要把房清乐小姐拉下去做个伴,在阴间做对长久恩爱的夫妻。
房府的气氛也很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