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
好啊。
这一顶又一顶的高帽子下来,她若不兑现诺言,不成全他跟房如甯的好事,便是糊涂不守信用,且不通情达理,不德高望重的长辈了。
赵夫人无奈的摇头,摆了摆脸色:“你倒是说的处处占理。”
赵致学面色诚恳的再拜:“请母亲成全。”
房如韵下意识的倒退半步。
她以为赵致学当晚的拒绝,是因为并不清楚房如甯失去清白的事,没想到,赵致学早就知晓了。
这样的答案,比赵致学不知晓房如甯非清白之身还要打击人。
真是好笑啊,她一个才华样貌都胜过房如甯的人,还是清清白白的女儿家,竟输在了房如甯手里!
这个认知,让房如韵挫败不已。
早就听闻赵致学是个书痴,是个呆子,没料到还是个傻子!
老太太也是一愣。
最近也不知怎么回事儿,先是她引以为傲的孙儿为了林知媱性情大变,让她意识到原来她的孙儿竟然是个痴情种,现在又让她见识到了一个痴情种。
她开始怀疑房添寿薄情寡义是不是真的了?
房至禹是从房添寿的血脉,按理说就是薄情寡义的。
但老太太前不久刚刚悲催的认知到一个事实,那就是房至禹把所有的痴情给了林知媱,把所有的薄情寡义留给了房府。
赵听雪的脸颊不疼了,留下明显的五个手指印,她放下捂着脸颊的手,冲到赵致学面前:“哥哥,你糊涂啊,你难道就能够忍受一辈子被人在背后耻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