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合着到头来,她是房添寿的骨血,在老太太等看来,不过就是一个外人。
房卿九觉得这话忒不顺耳了,她被房府等人不待见那是正常的,毕竟中间还是隔了一层关系的。
可房如甯不是啊,她是正正经经的房府子女,是有着血缘相连的。
“祖母,您这么说太伤二堂姐的心了,怎么您缠绵病榻时,您都忘了是谁在跟您跟前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再说二堂姐是叔父的亲女儿,血缘在这里,你都不承认,难不成在您眼里,大堂姐也不是您的亲孙女?俗话说,六亲不认,若为了大义灭亲,六亲不认也就罢了。若是二堂姐没错,您还六亲不认,那与畜生无异。祖母,您可精明着呢,千万不要做这等畜生呐。”
老太太瞪了一眼房卿九。
好端端的,她作甚要插嘴?
房卿九的话,在房如韵的心里掀起了一片波澜,她忽然有些同情房如甯了。
她甚至在想,有一日,她如果做错事情,老太太会不会也像对待今日的房如甯一般对待她?
她们这位祖母啊,骨子里最注重房府。
老太太脸青一阵白一阵的,气的连连拍了好几下桌子,恨不得让下人上前把房卿九叉出去:“我何时六亲不认?你二堂姐不知检点,她还有理了?”
房卿九想到房如甯是甘愿前往,其中还是因为自己的缘故,便生出一股子护短的情绪来:“祖母,您好像记忆不太好,二堂姐的事,难道不是您一手推动的?”
老太太浑身一僵,注意到赵夫人微变的面色,生怕此事会传扬出去,呵斥道:“你瞎说什么!”
房卿九伸手,捂了捂嘴巴,轻轻的在上面拍了拍:“呀,我好像说错话了,都怪我这张嘴,一看到有不平的事儿便忍不住伸张正义。”
唉!
请相信,她真的很想做一名安安静静,温婉低调的娇女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