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笑,眼中盛满得意。
对自己研制出来的药物,她有十足的信心。
小时候因着她在研究毒药方面的兴趣,师傅还曾经打趣过她,说凭借她的本事,将来可以去脱离他的门下,开创毒药一门,成一代毒师。
可衫宝在医道方面上的天赋,也不比在毒药方面差,因此就一道学了。
房卿九知道衫宝的实力,也不怀疑汲隐看人的眼光。她撕开纸包,将粉末洒在短剑上,粉末一沾到剑身,立即化作一团水迹凝固在剑身,继而消失无痕。
她不再迟疑,加入混战。
如衫宝所说,但凡是沾到过剑身的黑衣人,只要被划破肌肤,毒药就会无孔不入钻入他们的身体,气绝身亡。
房卿九杀了几人之后,其他的黑衣人也提高警惕,她正好趁此机会把剩下的两包毒粉扔给冯无邪。
冯无邪几番激战下来,已经体力不支。
可以说,只要他神经稍稍松懈,就会因为这个短暂的时机命丧黄泉。
他学着房卿九的动作把毒粉撒到剑身上。
有了房卿九用此方法杀过几人的例子,剩下的黑衣人纷纷提高警惕,就算想要再次攻击,也都在避开跟冯无邪的剑接触。
冯无邪也因为这个有了喘息的机会。
冯含枝坐在衫宝弄好的安全范围以内,看着屋檐上的药粉消失无痕,再看看房卿九与冯无邪的状况,惊讶的张了张嘴。
衫宝则一脸‘我很厉害’的样子仰了仰头,手里抓着一把药粉,看着对她跟冯含枝虎视眈眈的黑衣人,叫嚣道:“想死的放马过来,本姑奶奶送你们归西!”
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