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必须忍耐。
房卿九现在还有容渊撑腰,她也没能够找到半分有力的证据,无法把房卿九拉下来。
老太太的怒意无法熄灭,便转移目标,落在房如甯脸上。
孔文玄的弟子又如何?
多了一个天邑书院的名头又如何?
只要房如甯还是房府的人,还是她的孙女儿,她身为长辈,就有权利处置!
老太太面色一冷,沉声道:“你们还知道来啊!”
房卿九无视老太太的怒意。
房如甯本能的感觉到危机。
果然,老太太气愤的一拍桌子,拿过一旁的花瓶朝着房如甯砸过去,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责备:“府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连我都早早地来了,你们竟然现在才来!”
茵姨娘正在给房添寿喂粥,见到老太太把房如甯当成出气筒,当下急坏了:“老太太……”
房如甯显然没料到老太太会如此对她,心里更冷。
房府的人,都是她的亲人,却从未善待过她,以往黄氏找机会求她们母女老太太睁只眼闭只眼的由着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动起手来了!
就在她眼睁睁看着花瓶越来越近,即将砸到脸上的时候,身体被人一揽。
房卿九上前一步,挡在房如甯的面前,身体灵活的一偏,老太太扔过的花瓶从面颊不远处擦过,啪的一声摔在地面上,碎的四分五裂。
她望了眼地上破碎的碎片,微扬起下巴,眼神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