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茜抱着琴追了上去,不甘心的道:“小姐,咱们不争馒头争口气,就算你在音律方面不行,比不过如韵小姐跟如甯小姐,可是你今晚回去多练练,说不定明儿个就能减少被孔先生的责备了。”
让人笑的不要那么痛快也好啊。
再说孔先生那一句句骂的,丝毫不顾及小姐是女子,毒舌到她听着都恨不得将脑袋埋到地底下去。
换个心理承受弱的,早哭唧唧的回家找爹娘了。
也就小姐心大,才能够从容应对,全程就连一个难过的神情都没有。
换成她,她可做不到。
房卿九对兰茜的劝说置若罔闻,她走回院子,见桂圆趴在小窗晒着太阳的身形,走过去将其抱起。然后悠闲的半躺在美人榻,吃着水果。
衫宝跑进来,她兴冲冲的凑到房卿九面前的美人榻蹲下,一只手搭在边沿处,也拿了颗葡萄塞进嘴里:“阿九,你猜猜,我今儿看到了什么好戏?”
房卿九吃着葡萄,斜着一双眼秋波潋滟的眼儿看了她。
兰茜把九思放好,走过来:“衫宝,是什么好戏?”
衫宝笑了笑,她虽然是房卿九的丫鬟,可是房卿九对她跟兰茜都不怎么管束。
兰茜的性格规矩,行事处处为房卿九考虑,自然不用操心。
再说衫宝性子野,在玄隐山那等地方自由惯了,进了房府,虽然总喜欢到处跑,不在跟前伺候,但也惹不出什么麻烦。
是以,房卿九就由着她去了。
衫宝咽下嘴里的葡萄,把在院子里看到的好戏从头到尾说了一遍,一边说,还忍不住一边笑:“这个房大公子真的是个妙人啊!”
兰茜:“……”
她怕房至禹,对他做的事情不做评论,但也抱有疑惑:“小姐,你觉不觉得,这样的做法不像堂少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