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无光倒是小事一桩,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再怎么着她都不会责罚。
她就是有点生气赵致学这态度,马上秋闱了,他竟还有闲心出去瞎逛。
“你出去做什么了?”赵夫人问完,质问的目光落在跟随赵致学多年的小厮脸上:“万安,你说,你家公子不好好的待在院子读书,究竟是有什么事情值得他跑出去?”
万安身体抖擞。
夫人的厉害,下人可都是见识过的。
他看了眼赵致学,还是选择站在公子这边,闷声不发。
赵夫人更气了,她正要让人动用惩罚,赵致学立即道:“母亲别气,孩儿就是读书读得头晕眼花,想要出去走走,透一透气。”
赵夫人性子是厉害,但也并非全然不能理解赵致学的疲乏,听完赵致学给出的回答后,面色好了点:“致学,母亲知道你才高八斗,又是郎院长的徒弟,但正因为这样,你才不能够掉以轻心,松懈学业。你身上担负的,不仅仅只有我们赵家的荣光,还有天邑书院的名声。你要是考得不好,岂不是让我们抬不起头来做人,就连郎院长的名声都会被你拖累。”
赵致学低头,认真听训。
母亲说的都对。
可师傅不是注重名声的人,就算他考得不好,丢了天邑书院首席弟子的脸面,师傅也不会在意。
更何况,历届以来的恩科试卷他都看过,也试着作答了一遍,觉得应付起来并不难。
赵听雪总觉得自己兄长怪怪的,尤其是从秋华宴过后,前几天还跑去慧觉寺,说是郎院长吩咐的。
但是他都从慧觉寺回来了,为何还要往外跑?
她眸光一亮:“哥哥,你是不是去见意中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