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她跟林知媱毕竟相识一场,不希望看到她跳入房至禹的陷阱。
而且林知媱心思过于单纯,像是一张白纸,这样的人,不适合跟心机深沉的房至禹在一起。
林知媱在原地蹦了蹦,觉得桔香这丫头哪里都好,就是整日絮絮叨叨烦的很。为了让她看到自己没有受伤,林知媱还把衣袖卷起来让她看了看:“你看,我很好,一点事儿也没有。”
她下面有个人形肉垫,自然不会受伤。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刚才的一瞬间,她感觉到了一双强劲有力的臂弯在牢牢地护着她。
是错觉吧……
房至禹对她,一直爱搭不理的,肯定不会在意她的生死。
桔香见她没事,松了一口气,又道:“对了,公子,你怎么没问问房公子有没有哪里受伤?你虽然不胖,但也不瘦,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他身上,他肯定会很难受。你想啊,就房公子那文文秀秀的身板,估计会被压的内伤。尤其他可是在你的下面,承受了你的重量不说,还在地面上摔得生疼。”
“……”
林知媱眉目间涌上忧心。
房卿九坐在马车内,腿上蜷缩着眯着眼儿浅眠的桂圆,她抬起一只手,轻轻的摸了摸它圆乎乎的脑袋,望着马车外面的林知媱。
陷入情爱中的人啊。
貌似她现在也在面临同样的难题。
她想了想,尽管她因为药物的事情很生气,但她跟容渊的婚约肯定是没办法解除的。
他都能够为了跟自己产生联系下药,可想而知,要是她提出要解除婚约,按照他拿偏执阴暗的性子,只会把情况越闹越糟。
到最后,她跟容渊很可能相爱相杀。
房卿九是一个懂的权衡利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