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容渊带着兰茜进来。
兰茜手里拿着女子葵水时用的东西,她跟房卿九差不多同岁,但她来的比房卿九要早一些,所以身上都会时常备用着,眼下刚好用上。
她走过去搀扶起房卿九:“小姐。”
房卿九下了床榻,跟着入了内室。
等她处理好出来,脸色又苍白了一分,正执意要离开之时,发现容渊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甜意的东西。
而他的身上除了血迹之外,白衣如雪的地方也沾染了不少灰尘。
向来端方雅正的形容,透着一丝狼狈。
她不禁纳闷,他刚刚跑出去除了把兰茜找过来,是不是还做了什么,才会把自己弄到跟狼狈两个字搭边。
不过这都不是她应该关心的事情,她现在想要回到房间修养,最好再睡上一觉。
容渊见她要走,心知她还在生气,只好把手中的碗交给疏风,走过去从兰茜的手里抢过房卿九,动作温柔的揽着她的腰身,将人重新按回床榻坐好。
房卿九拧眉:“我心情不好,别惹我。”
兰茜在一旁同情的看了眼容渊,并不清楚两人之间怎么回事儿,但女子葵水期间,脾气有些暴躁实属正常。
结合小姐提剑过来的行径,兰茜懂了。
难怪小姐突然之间就变得怪怪的,原来是葵水将至,心绪烦躁的来找姑爷麻烦了。
只是可怜了姑爷,无端端的被小姐当成了出气筒,身上还受了伤,估计是小姐一气之下捅的。
由此,兰茜得出结论,小姐葵水期间心情会格外暴躁,暴躁到提剑砍人。
为了她日后能够留在小姐身边伺候,兰茜认为,她以后得跟衫宝躲远点。
容渊知道她还在介怀药物的事情,也不再提,只是在她身边坐下:“我不会拦你,只是在你走之前,先把这碗东西喝了。”
疏风上前,把碗里的东西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