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其实她内心是不反抗跟下药之人牵绊一生的。
她在意的,是被身边人算计的隔阂。
这种隔阂,不会让她愤怒到想要杀人,但心里就像是被一块石头压着,堵得慌。
房卿九回过神来,才问:“可有解决之法?”
汲隐慢悠悠的添满一杯茶,嘴角一勾,眼底伸出闪现一丝怀念,吐出一个让房卿九差点吐血的答案:“其实衫宝留在你的身边,就是想要研究出解决之法,我相信我徒儿的本事,能让她绞尽脑汁都想不出来办法的,一定是没有解药的。如果说,你非要我告诉你一个解决之法,很简单,跟对方成亲生娃吧。”
她身体里的药物本是相思之物,留着也不会有坏处。
再说她也不是没有情感方面的念头,所以,干脆成亲生娃,跟对方牵绊一生算了。
房卿九:“……”
她暂时没没往成亲生娃这方面想。
不过如果这件事情不被拆穿,房卿九觉得,她应该还会跟容渊往那一方面发展下去。
然而被人算计的感觉,闷闷的缠绕在心间,压得她呼吸难受,总想要把这口气宣泄出去。
她是个追求自在快活的人,从来不喜欢庸人自扰,给自己招惹一堆解不开的难题。然而这次,遇到容渊,便是她活了两辈子加起来无法解决的难题。
要按照汲隐说的吗?
她很清楚,她暂时是做不到的。
回想过往种种,他一步步的接近,其实都在容渊的计划当中吧。
突然深夜闯入她的闺房,鸠占鹊巢的留下来与她同塌而眠,不过都是他在借此机会作为掩饰罢了。再到慧觉寺,她所走的每一步,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包括婚书。
现在,房府的人都知道,她跟容渊之间的事情了,她还在容渊的蛊惑下签了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