汲隐能够逃走活下来,是因为他精通医术,同时也会使用毒读术。他曾经说过,若有一日,他得罪了什么人,被其追杀,一定会选择躲在玄隐山。
因为那里群山环绕,地势险峻,而且常年大雾,只要他研制一些毒药机关,便无人能进。
赵致学一听衫宝提到汲隐的名讳,思索一番道:“是女帝。”
房如甯一脸失望:“……”
女帝早死在了十六年前,当今天下,谁还能请的动他?
赵致学也不得不佩服,女帝都死了十六年了,但她一些活下来寥寥无几的旧部,依旧忠心耿耿。
汲隐此人,年少跟随女帝,女帝登基后,他也没有入朝为官,无非是不喜欢官场。而女帝此人向来护短,对旧部极为尊重。
这一点,可比历朝以来的皇帝好上许多。
房如甯急的眼泪出来了,她是真的很尊敬孔文玄,也很喜欢跟着他学琴,却没想到,两人的师徒缘分如此之浅。
赵致学不忍见她太过伤心,请求的望着衫宝:“这位姑娘,你既然是汲隐的弟子,那他肯定会顾忌你的,不如你修书一封,请你师傅出山?”
“……”
衫宝也很想帮忙,然而她师傅那人,固执得很,绝不会因为她的一封书信下山的。
房卿九望了眼床上闭着眼的孔文玄。
大师兄中毒,那么二师兄跟三师兄呢?
还有那位说书的老先生呢?
渐渐地,她的目光变得坚定。
人要救,但也不能暴露。
房卿九看出衫宝要开口说话,及时阻止:“衫宝,你现在跟我回去,修书一封,就说你身中剧毒,命不久矣,希望你师傅下山相救。”
衫宝又要说话,却接收到一个闭嘴的眼神。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