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十三岁的身子,内里住着三十岁的灵魂,面对美色,整日只能看不能吃,着实煎熬。
她觉得老天待她极好,要是她活过来的身体是十五六岁的女子便更好了。
可惜啊,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事情。
容渊楞了一下,听她提到白洌嵩,便知晓一定是衫宝说了白洌嵩的事迹,他收敛笑意,鼓励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小年纪志气高是好事。”
“……”
房卿九白他一眼,总感觉他在嘲笑自己。
不能在短时间内睡到容渊,是她剩下两年最大的遗憾了,可是不能睡,总能吃两口解解馋吧?
她微微躬着身体,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暂时不能行周公之礼,总能轻薄一番,解解馋。”
容渊一笑,抬起手,用指腹摸了摸薄唇,舌尖舔过她亲吻的位置,嗓音沙哑而蛊惑:“阿九今晚要睡这儿吗?”
“……”
她倒是想啊。
但这里毕竟是慧觉寺,是佛门清静之地,她想法是放荡不羁的,因而行为上多多少少要收敛一下。
而且容渊现在长大了,她不能老是撩拨他,万一哪天他忍不住,把未及笄的她拆吃入腹如何是好?
为了保险,还是适当的保持一定的距离为好。
再者说了,有了今晚这一吻,她回到禅房里睡觉也不会做梦,可以好好的养足精神,明日去陪陪明觉方丈说话了。
想到明觉方丈,房卿九的高兴收了收。
她在容渊身侧坐下,语气添了一丝沉重:“我当然不会留在这里睡觉,明儿一大早,我得去拜见明觉方丈。今日晨间上完香以后,我让衫宝给明觉方丈诊过脉,说是时日无多了。”